“皇上要殺了臣妾嗎？皇上明天就要殺了臣妾嗎？”馮天春突然笑了起來，半趴在老皇帝懷里，笑得可悲又諷刺。跟老皇帝說，“我老了，不再是當初紅縱馬與你初見的年紀。馮家也完了，自我父親和二哥都戰死之后，也再沒有能上陣殺敵的忠臣良將。
我一不能取悅于你，二不能替你分憂，所以你覺得我無用，就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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