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大方的地方，方毅絕對大方，可有些東西是大方不得的。
先不說這些科研人員是不是知道什麽重要科研信息，就算他們不知道，以北高麗現在的科研實力和經濟實力，本不足以給他們的研究提供支持，與其讓他們在這裏發揮不出實力，
還不如到華夏去大展手腳。
方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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