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緩緩道：“不敢肯定，只能說有可能，假如他真的是蠻族人，那麼一旦利用完老四，很可能自己取而代之……”
“好賊！”合闊臺激靈一下，差點躥起來。
江凡看著他：“所以，基于以上這些，你難道還不能確定？”
合闊臺再也坐不住，雙手拍在案上，撐起看向江凡：“他要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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