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鄭清的印象中,頭疼一向是個大麻煩。
兒時的許多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。比如他現在記不起小學喜歡的那個生長什麼模樣,也想不起來十二歲生日時舅舅給的四驅車什麼名字,就連初中畢業時許下的諾言,如果沒有翻開日記本,他都完全沒有印象。
但頭疼的覺,卻像每晚徘徊在天際的明月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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