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謙沉默,許久才微微點頭:「下明白。」
在朝堂待了這麼久,他又豈會沒有長進,只是從心理上來說,還是有些難以接罷了。
于謙是個理想主義者,但理想主義者往往難以就大事。
這也是李青擔心的地方。
他沒有太多時間了,過些年退是必然的,再待下去就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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