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澗磊對營養劑的話并不意外，藍星也是一樣，權力和利益集中的地方，風險自然大。
他點點頭，“不管怎麼說，先把尾款收了吧。”
營養劑建議，老大和自己離開就好——無非是催討欠款而已。
因為已經離開了五個人，剩下的人再帶走太多……覺看守的力量會有點薄弱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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