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芳芳再次來到沈復房間。
的表有點奇怪，好像是有什麼心事，仔細一瞧手腕，還是原來的舊鐲子，沒有換新的。
沈復心想，難道計劃失敗了嗎？芳芳去告了，或者霍鼎看出了問題？
“怎麼了？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？”
“奴家都聽說了。”
“聽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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