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并不意外會說這種話,畢竟小奴本就是為了伺候男人而調教出來的。
這樣骨的撥哪個男人得了。
晁很喜歡親吻,兩人坐在船頭親吻的難舍難分,說著骨的親話語。
什麼奏折,秋祭,晁一干的全忘在腦后了。
白淵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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