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教授紛紛看過來，一時都陷了沉默。
林老師也有些尷尬，“我真不可能說這種話。”
他們老師間心知肚明，棠歲晚的那兩幅畫作實打實是自己獨立完的，在比賽結果出來前，他們甚至都沒看到過。
但學生們肯定不信啊，只看現在在下面熱烈頂的一大片匿名賬號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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