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？你已拜古銘長老門下？”

通過眼前種種，杜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
他現在能夠想到的，也唯有這樣一個理由了。

只有說凌天拜了古銘長老門下，被古銘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，一切才都能說的通。

“古銘長老的確有收晚輩為徒之意，不過晚輩拒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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