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……」
季淵冷笑道：「我就知道，這次的事，肯定有道聖這個老貨手了，不然誰還有那麼大本事，能把一片好端端的現世一分為四？」
「道聖是險不假。」
顧寒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「不過只用險形容他，還遠遠不夠……就像用卑鄙形容你，也不夠一樣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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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47章 殘局合一，便是終局之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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