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與應天澤一同離開了酒樓。
在那桌上餘下了一個醉酒的掌柜,一壇空酒罈,還有一旁吃的紅翹魚。
那個年時去遠方的掌柜再度做了一場大夢,但不同的是,這一次夢中卻不再是遠方。
而是一小院的桃花樹下,又有妻兒在側,人生圓滿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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