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歡有很多年沒到這種平靜。

他總是忙著修煉，忙著戰鬥，忙著做這樣或那樣的事，而沒有時間停下來，每晚一個安靜的睡眠，白日裡呆在茶樓角落裡看著緩緩從竹簾後變化著角度，和某個興致高昂的客人天南海北的閒聊，

或者督促姜念恩修煉，或者埋首在煉房裡鍛鍊他那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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