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二十章汲靈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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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，一雙閃爍著微的眼睛倏然睜開，沉靜而又銳利的凝目片刻，才又緩緩閉合。

柳清歡側靠在寒的石頭上，聽著外傳來的簌簌聲，那是頑強生長在崖壁上的蕨草被風吹枝葉時發出的聲音，極其細微，但在如今這死水一般的環境中卻清晰可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