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濤是銀監會的會長，也就是個正廳級，如果放在以前，哪怕是半年前，他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。
而今，陸老不復往日，別說杜濤，即便是京師一個小小的主任，也不會把陸老放在眼里，這就是現實。
當初陸書航不是一次提醒過李斯文，陸家早晚會有失勢的一天，其中所指便是陸老離開的時候。
第1092章 子才不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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