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霧很快散去，城隍廟外又恢復了寧靜。
蘇聽雨吸了吸鼻子，辨認了一下空氣中的氣味后，低聲說道：「香火氣息消失了，惡鬼的臭味也沒有了。」
「都結束了。」
秦游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消失的，何止是氣味。
先前那場神鬼大戰造的種種痕跡，全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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