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郭沛華已經拔除氣管管。
他模模糊糊地聽到耳邊很多聲音,於是努力睜開眼睛,四周全是陌生的面孔。
於是,他躺在床上四張,不知道自己躺在哪裡,腦子裡什麽也想不起來,只是一些碎片化的記憶和虛幻的圖片。
郭沛華隻記得自己當時很痛很痛,像被撕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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