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伊的腺已經蘇醒,像是要失控,連聽見江知意的聲音都不了。
岑清伊掛了電話,著心中那火氣,一步一步艱難地往書房走去。
書房有抑制劑,蘇醒的過程打針很痛,岑清伊之前不是沒嘗試過。
岑清伊這次不敢從后面給后頸腺打針了,了兩管大劑量的抑制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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