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，發生了就是發生了，天子可以裝作沒有發生過，但是李信不行，既然皇帝說了他是李尚書，那他就是李尚書。

從前的十年分雖然不至于因為一次矛盾就不復存在，但是該淡了的就淡了吧，上一次李信離開未央宮之前，就已經告訴自己，以後只論君臣，不論朋友了。

本來皇帝這個職業，也不該有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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