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孫瑞早有準備,不急不徐地坐在榻邊,輕拍王允的手。王允骨瘦如柴,鬆馳的皮在骨頭上,像一個老態龍鍾的垂暮老人,可是他實際上才五十六歲,未到花甲之年。
“王公,你如此堅持,是爲天下,是爲國,還是爲自己?”
“我爲什麼,你不知道嗎?”
“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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