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確是在這兒,不過算不得囚……隻是不能隨意離開太子府罷了。”南宮信輕描淡寫而過,又補了一句,“所以我回去時他才給我這印,說是讓我自此以後都可隨意出太子府。”
彥卿發現,說起那段本應該是充滿恥辱痛苦的日子,這人一直是帶著笑的,而且還在笑意裏帶著種此前在他上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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