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名字?”陳新任由這名子給自己重新理額頭上的傷口,因為有點疼,所以也就和閑聊著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曾柳,柳樹的柳,我爸沒什麼文化,給我起名字的時候看到門口河上的柳樹,就這麼起名字了。”子,也就是曾柳用鑷子小心的從陳新的額頭將一塊舊紗布剝離下來,用棉球蘸著酒清洗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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