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被當作擔架的木板上鋪著厚厚的褥子,褥子上沾滿了斑斑跡,丁順一臉慘白地閉著眼睛,他的上赤著,黝黑健壯的上纏滿了布條,顯然傷口已做過很完的理,然而從天津長途奔赴回京,一路上的顛簸終令傷口又繃開了,鮮灑滿了褥子。
秦堪鐵青著臉,軀微微抖,卻一直抿著,沉默不發一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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