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想到劉瑾如此剛烈，竟真的一頭朝殿外柱子撞去，配合臉上決絕的表，仿佛含冤莫白的悲憤目，形如英勇就義的烈士一般，幾百年前風波亭中的嶽飛大抵也就這般模樣了。

只不過劉瑾表雖決然無悔，可行上卻毫看不出任何決然的地方，撲向殿外柱子的速度幾乎可以用慢作來形容，殿朱厚照隔得太遠瞧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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