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過了頭,隻好歎口氣,一屁坐下,然後不斷搖頭道:“朕……識人不明啊,早知道朱先生了,最可恨的就是那該死的壽寧侯,姓張的就他最不是東西,最不要臉的家夥。”
痛罵了一陣,也沒什麽結果,心裏更加煩悶,索躺在榻上不做聲了。
劉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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