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雅醒來,夜已深了,淡淡的月從臺跳躍而進,一地碎銀。房間,亮著一盞白玉燈,線白,又不刺眼,如薄紗拂過,滿室溫。
毒是解了,心頭明白,在白夜注解藥時曾想過,若是醒不過來,就這麽沉睡,無知無覺地死亡,什麽痛苦也覺不到,好似就是人們常說的安樂死。自嘲自己在那時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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