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確定嗎？”
王天罡不得不再次確定問道。
顧衛道既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只是淡淡回了一句，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“而且范圍可以小很多。畢竟當時的參戰記錄都在，誰沒有參戰，卻又不在書院，就是懷疑對象。”
“能夠指使三品大儒……”王天罡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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