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真冷冷地道:“無論當年遣唐使是否拿走了信,金思蘭以一言而害了四百條命,總是難辭其咎。”
獨孤問道:“所以你便殺了他?”
井真道:“我見金思蘭時,他已垂垂老矣,早已經臥床不起,四肢虛弱腦子偏又清醒的很,屎尿都無法自理卻又死不了。他對當年之事也甚悔恨,反倒求吾幫他
本章瀏覽完畢
複製如下連結,分享給好友、附近的人、Facebook的朋友吧!
感謝您的反饋,該問題已經修復,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。
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,感謝您的支持!
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[email protected]
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
請不要擔心,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