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目變得不定,一臉不可思議。
看向那紗帳,里頭躺著的人約可見,只覺得森得可怖。
他向來知道這后生滿腹心機,并非善與之輩。
因而他在位時,丞相并不敢忤逆。只是沒想到,他都要死了,還在最后關頭擺了他一道。
心中終于生出了恐懼來,比姚火生在世時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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