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定定站在那,鵝卵石的地面站久了,腳底便有些疼。
修長的影站在才移植過來的銀杏樹下,有種道不出的荒涼覺。
秋天便是這樣,仿佛人也會跟著多愁善起來。若不是南夜爵的那頭標志的黑短發,容恩差點就以為,站在那樹下的,是閻越。
以前,他們學校也有棵很大的銀杏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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