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到還有中度抑郁癥,他冷哼。
那個人,將他忘得一干二凈后,笑得如花一樣燦爛,哪里有半點抑郁癥的模樣?
他出一支煙,點燃,將子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還能恢復記憶嗎?”
莫名的,他不想忘了他。
哪怕,他們已無半點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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