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最大的難題是聞安臣無法確定周信到底是真瘋了還是在裝瘋，如果真瘋了，那事可就不好辦了，這條線索算是差不多了，只能去別人那裡找線索。若是裝瘋，就得想辦法讓他吐真。
聞安臣蹲下子，盯著周信，沉聲道：“周信，你跟我說道說道，人，到底是不是你殺的？”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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