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十二點,我被靈溪趕出了房間。
右手上扎著七八銀針,為自己的不老實付出了“慘痛代價”。
恩,痛并快樂著。
回到二樓,我發現唐靜月的房門是虛掩著的,燈火通明。
我從門里斜眼瞄了下,看到側站在落地窗邊凝夜空,手里捧著杯早已涼的綠茶,目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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