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的晚上有些凄靜,我戴著面,踩著水站在了各種大門外,死者們面恐懼,瞳孔放大,角搐,上下兩截已經徹底分開。
上至八十歲的老翁,下至五歲男,無一幸免。
或許,對敵人的仁慈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斬草除是個好詞,無關對錯,都是利己主義罷了。
他們好像也知道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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