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左宏說，焚香會在各地蟄伏的勢力很多。

其中在永吉市，就有一支很強的力量。

因為是要去見自己人，所以小石頭也卸了妝容，以真面目示人。

既然是用的真容，自然不會還穿著一村姑棉襖，換了件白薄款羽絨服，又戴了頂茸茸的帽子，看著就了幾分冷清，多了幾分俏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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