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著坐下,看著他說:“把頭,你冒很嚴重,發燒了。”
“你那是張的幻聽,這裏沒有人哭,也沒有人笑。”
“你就坐在這裏休息,我來開這棺材。”
把頭今年七十多,他一向朗,以至於我很多時候都忽略了,忽略了他其實是個半截子進了土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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