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程的聲音聽起來既失又憤怒。

秦舒不解，“抄襲？”

“你之前給常老的那篇文章，網上早就有原型！你早不說清楚，結果材料提到賽委會直接被打了回來，取消參賽資格！我們所有人這大半個月的辛苦，全都白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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