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想了想，兩次人頭，卻是不同結果，這其中，肯定存在問題。
是兩次人頭本不同，還是人頭的人不同？
我更傾向於後者。
第一次人頭的，是法醫，他是普通人。
而第二次人頭的，是人，並非普通人。
或許，問題就出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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