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子差遣，朝中自有安排，臣敢不從命盡心。”
口中雖然說著謝恩的話，可臉上出的卻是驚訝的神，口氣也帶著莫名的意味，顧延章的反應，讓趙芮暗自點頭。
如果說最開始時，他還懷疑過顧延章是楊黨中人，可後來對方不陳灝舉薦，而是選擇了自行科舉的行爲，已經表明了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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