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篤才躺在磚砌的牀上,下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。
提刑司的監室慣來冬冷夏熱,此時正值夏秋際,秋老虎厲害得很,大中午的,哪怕這地方不見天日,一樣已經熱得人全是汗。
陳篤才只覺得自家後背都要被漚得生出痱子來,腋窩、頭上更是溼漉漉的,有些說不上來的麻,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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