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小寶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你說對了，我確實不是假帝。”
“想必你猜到了我的大概境界，只不過，你沒機會說出來了。”
聽到韋小寶這麼說，灰袍老人想要極力掙。
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，上都似乎套著一層無比沉重的枷鎖，不僅彈不了，竟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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