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虎是通過什麼途徑回復的？”
李睿先問了一個看起來無關要的問題。
可事實上，往往是這類小細節，才能現出對方的態度。
是電話回復還是郵件回復，是高層親自打電話，還是讓書通知，這其中有很大的分別。
陳樹發道：“他們的一位高管和唐俊是老相識，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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