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嚴同一字字一句句的說下去,嚴莊的面卻是越來越難看,他盯著這個家奴心只覺得荒唐至極。自己的家奴居然了神武軍勸降的工,這是何其的可笑又可悲啊。
如果在往常,他一定毫不猶豫的斬下嚴同的頭顱,可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又十分清楚,嚴同殺不得。因為在某種程度上而言,這廝就是自己與神武軍之間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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