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東哭喪著臉。
「趙總，我只是看在南昆父親是我老同學的份上才幫他的，我真的就收了兩條香煙，其它什麼都沒有收啊。」
趙冕一想，如果馬東說的是實話，兩條煙也就是人往來，不算賄，他忍不住看了張晨一眼。
張晨知道他的意思，淡淡的說道：「那兩條香煙的價值似乎不菲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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