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婆婆抹抹淚,哽咽道:“所以啊,我們兒子的事,就了他的一個心病。
后來這場運結束,我們老兩口就回到學校教書,但從這以后,他再也不見任何與政府相關的人了。”
鄧知航的格也因此大變,越來越孤僻,除了教書,幾乎沒有朋友。
夏傾沅聽了,也不勝唏噓。
握住鄧婆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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