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況，讓他們既到震驚，又到興。
“這是真正的虛無。”
杜秋生抖著說道：“是比黑更加虛無的存在，怎麼可能存在于地球位面。這……”
他難以掩飾自己的激。
杜秋生緩緩的朝著那個虛無黑暗的空間走去，那個空間像是一個巨大的黑球，存在于雪原的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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