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豔紅當天下去就是去了醫院,諮詢起治療的事,李伯山則是去做李伯青的思想工作。
從伯青回來之後,他就很抗拒去醫院的事,家裏人希他能去做個基礎的檢查,他都不肯。
更別提是院做治療了,家裏人誰不心急?
反而是這個病人,一點兒都沒把自己的當回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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