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怎麼辦？」
這些人臉上都是憂心忡忡。
李臣打電話的時候開著免提，所以剛才的話他們也已經聽見了。
起訴？
他們這些人就是學生。
一方面沒錢，另外一方面他們沒有什麼關係網，怎麼可能會找到好律師。
而瓦倫克萊得是一個教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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