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也正有此意，耳聽為虛，眼見為實。
即便親眼見到折子，他也不愿意相信。但眼睛總是自己的，親眼看到的東西總是沒錯。
兩人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，還特意換了一套普通些的裳，坐著馬車低調地來到南北雜貨所在的寶翠街。
這個時候，已經離玻璃窗第一次出現在公眾眼前過了好幾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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