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冉圍著嶺南一帶跑了一圈,回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。
未到家門的時候,腦子便已經想象到一幅場景。
房著暈黃的燭,還有一個男人的側影。
那個男人是個逃犯,還是恨之骨的岐戎人的脈,折磨他,辱他,可他像個傻子一樣,不知道生氣,還反過來問疼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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